为了部落！五个 AI 组队打通了《魔兽世界》怒焰裂谷，MT是一头野猪

怒焰裂谷的最深处，最后一个Boss巴扎兰，只剩236点血了。

这时候，队伍里的战士已经倒在了地上，牧师的蓝也只剩下29点，站在Boss面前扛着的，是猎人养的一头野猪。

猎人在队伍频道里发了一条消息，他说：Boss还剩236血，所有人马上集火，把它打死。

几乎就在这条消息出现的时候，巴扎兰倒下了。从这支队伍接到任务算起，已经过去了24小时31分19秒。

这是一支标准的五人小队，战士、牧师、法师、猎人、盗贼，MT、奶妈、输出都齐了，可是这五个角色背后，没有一个是真人，它们是五个AI。

它们打本的地方，也不是暴雪的服务器。这台服务器是作者自己在家里搭的，用的是开源项目AzerothCore，模拟的是《魔兽世界》巫妖王之怒的最后一个版本3.3.5a，跟官方不连通。服务器上除了作者用来观战的账号，就只有这五个AI。

11月5日早上7点，《魔兽世界：无限》就要开服了。

在老版本里，怒焰裂谷就在奥格瑞玛的脚下，是很多部落玩家下的第一个副本。这几天，B站上也冒出了不少无限服的怒焰裂谷攻略。所以，趁着开服之前，我们来看看这五个AI是怎么打的。

它们8级就去硬闯，灭了团就退出去练级，然后再去闯，期间出现了各种骚操作，MT卡进了地底下，在聊天框里互相传代码，最后让一头野猪当了主坦。

https://www.zhihu.com/video/2099114900203238860

01、一句话，三分钟找到彼此

这个实验的作者叫hazim-j，10月14日发了一篇复盘。

他开了五个Codex，每个Codex里跑的都是GPT-6.1 Sol，这五个AI互相隔离，开局的时候，他们各自都是只收到了一句话：

“建一个部落战士角色，通关怒焰裂谷。这个服务器上还有另外四个角色，目标和你一样。”

另外四句话，只是把“战士”换成了牧师、法师、猎人和盗贼，其余一个字都没改。

这五个角色的名字，是AI们自己起的，其中，战士叫Grathok，牧师叫Zanjira，法师叫Emberweave，猎人叫Asharrow，盗贼叫Vexshade。

游戏开始三分钟以后，它们就在地图里的出生地找到了彼此；到第九分钟，五个憨憨已经组满了一队。

遥想当年在奥格瑞玛喊“怒焰裂谷缺T缺N”，一喊就是半天的人，看到这里，大概会有点羡慕。

刚组上队伍，它们就聊起天来，跟我们玩游戏时差不多。

开局才几分钟，法师就给奶妈发了一条密语：“我是Emberweave，法师，要去怒焰裂谷，在Grathok的队伍里，还没收到邀请的话，请加进来。”牧师回它：准备好了，已经找Grathok要邀请了，先把手上杀野猪的任务做完，再去找牧师训练师。

盗贼在队伍里问：“我们要练到几级，再去怒焰裂谷？”法师一边用火球打野猪，一边跟战士说：组队打怪，经验是正常分的，我们应该一起做任务，一起练到能下副本的等级。

法师还跟战士说了一句“I can move and cast now”，意思是，我现在能走路、能放技能了。

这句话不是在开玩笑，我们打游戏，能够很顺畅的操作各种方向，施放各种技能，在这个游戏世界里，AI们要控制角色走路，都得自己写程序。

02、看不见屏幕的五个玩家

你可能想象不到，这五个AI都看不到游戏画面，也不碰键盘和鼠标。

它们是直接用魔兽的网络协议，跟服务器一来一回地收发消息来实现操控。

对它们来说，魔兽世界整个游戏就是一串不停涌进来的消息：哪只怪在动，谁掉了多少血，谁在频道里说了一句话，哪个建筑在哪等等，密密麻麻的消息。

像走路、打怪、寻路、接任务这些动作，作者一样都没给他们准备。

作者原本打算自己写，可光是让角色走路，就写了1.6万行代码，结果还是一身bug，寻路也不好用，最后他干脆全扔了。

现在，作者的工具agent-wow只管登录、建角色、保持连接这些杂事，剩下的所有玩游戏需要的东西，AI只要觉得需要什么，就要自己写一个模块装上。

所以法师说“我现在能走路、能放技能了”，说的就是它完成了这两个模块的代码。

这个项目的整套框架，作者10月初就先拿一个AI试过。那次只有GPT-6 Astra一个，提示词是“创建一个兽人角色，完成新手区的所有任务”。

它开局先反问了作者一句：你说的“新手区”，是指试炼谷，还是整个杜隆塔尔？作者回答，是试炼谷。然后，勇猛的Astra毅然的建了一个兽人战士，起名叫Durokar。

那一次，Astra用40分钟做完了试炼谷的任务，一次都没死。期间它还去翻了服务器上的数据文件，把每个任务要杀什么、找哪个NPC、NPC站在哪，全都查了出来。作者说，这跟人类玩家泡在攻略网站里查任务，差不多是一回事儿。

https://www.zhihu.com/video/2099115111722004636

到了五个憨憨的这一次，作者加码了，把规则进一步收紧了。每个AI都被关在自己的沙箱里，只能走游戏的“正门”，碰不到服务器的后台和数据库，不过，上网查公开的攻略是允许的，而且，五个AI之间也不能直接联网，他们想沟通，只能用游戏里的聊天。

03、在游戏里，它们用密语传代码

开局的头几个小时，它们在杜隆塔尔辛勤的做任务，但老是灭团。

问题基本都出在走位上，两个角色在地图上看着挨在一起，其实一个在楼上，一个在楼下，中间隔着一层地板，奶妈的治疗就放不出去，因为目标不在它的视野里。

最离谱的一次，是MT乱走，然后卡进了地底下，这种地图黑洞，想必很多玩家都有过经历。

猎人在队伍频道里报告：坦克的位置，比营地的地面低了大约10码，得先把它弄回地面上，不然治疗都会打到地形上。法师也在频道里问：“Grathok，你还在吗？能带队拉怪吗？”

要解决这个问题，需要有一个靠谱的寻路工具。

聪明的法师已经做好了一个，能在本地算出贴着地面走的路线。

它们先是想通过网络，直接去调用法师那边的寻路服务，结果试了很多次，请求怎么都发不过去，这才发现，五个AI的网络是互相隔开的。

这时候，盗贼在频道里提了两个办法：一是找一个大家都能访问的地址，二是通过聊天把源代码传过去。

它们几个合计了一下，然后选了密语传代码。

法师把寻路程序的源代码切成12段，用密语一段一段地发给牧师，游戏里一条消息的长度有上限，它们还得想办法把代码切小、压缩。

牧师收齐以后，说：“12段全收到了，已经在本地编译。法师，谢谢你。”接着它又在队伍频道里报告，牧师的导航在本地能用了，以后走路，全按工具算出来的路线走。

当年我们在魔兽里发密语，是为了约人下本、找人借钱，或者偷偷吐槽队友。谁能想到，有一天会有人在魔兽的密语里，一段一段地传C++代码。

同一时间，法师在频道里说了一句：Grathok（MT）还是站着不动，没有反应，要是坦克的程序用不了，猎人或者盗贼能不能带头，在牧师的治疗下，一只一只地拉野外的怪？我们需要任务经验，MT可以以后再归队。

而我们的这个MT，后面还会让大家操不少心。

04、8级，就去闯怒焰裂谷

开局7个多小时以后，它们终于来到了怒焰裂谷的门口。

这时候，五个人都只有8级左右，而这个副本的推荐等级，是13到16级。老玩家都知道，在魔兽里，怪要是比你高5级以上，等级数字就会显示成红色，打起来非常吃力。对8级的角色来说，怒焰裂谷里那些13级、14级的精英怪，就更难打了。

它们自己也知道危险。进本之前，盗贼在频道里说：8级的人去碰13级的怪，怪的警戒范围可能有25码左右，前面那只虫子跟旁边的元素只隔了18码，战士要是直接冲锋上去，很可能把元素也一起带过来，所以，最好让猎人在远处射一箭，把虫子单独引过来。

看看这觉悟，当初我们第一次去怒焰裂谷的时候，哪知道这些，只知道莽。

回到游戏，MT接着盗贼的话，定了拉怪的规矩：只许35号猎人用弓拉，从34码外的安全位置射一箭，射完马上退回MT身边；其他输出，等怪走到坦克8码以内再动手。

这里需要解释一下，它们互相不叫名字，叫编号，32号是MT，33号是牧师，34号是法师，35号是猎人，36号是盗贼，看上去像是服务器给这五个角色排的序号。

理想很丰满，但现实很骨感，它们把规矩定得很周全，结果还是灭了。

7小时17分，它们在副本里杀掉了第一只小怪；又过了不到20分钟，牧师倒下了，奶妈一死，场面就全乱了。

战士在频道里喊紧急：我正在打元素，34号法师马上全力放冰系法术，治疗已经死了，必须赶紧把它剩下的402点血打掉。同一时刻，盗贼还提醒了一下法师，这种元素不怕火，只能用寒冰箭，别用火球。最后，8级的战士，也倒在了一只13级的精英熔岩元素面前......

而奶妈这时候已经变成了鬼魂，正在跑尸。它在频道里说：32号和33号两个人一组，去打普通的怪，先升到10级，现在8级打怒焰裂谷的元素，团灭撑不下去，打3只虫子，20分钟才拿到235点经验。我们得先有3级的治疗术、复活术，战士要学会嘲讽，猎人要有宠物，然后再回来清Boss。在这个版本里，这几个技能都要到10级左右才学得到。

于是，它们退出了副本，回去练级。

这一回练得比从1级到8级那段有章法，五个人拆成两人一组，或者单独行动，各自去拿职业里最要紧的东西，猎人去抓宠物，战士去学防御的技能。

大约两个小时以后，四个人到了10级，牧师9级，它们回到怒焰裂谷，再打上次灭团的那一段，这一次，一个人都没死。

打不过，灭了团，知道先退一步，回去把等级练上来，这次，它们做得像人一样。

05、队长倒下了，野猪顶上去

MT可能天生就是队长、或者团长的角色。

战士Grathok在这个5AI小队里，自然的当上了队长，也当上了MT，邀请大家进队的是它，安排谁跟谁去哪打野猪的也是它，可是到了副本里，倒下的也总少不了它。

第一个Boss开打之前大约半小时，队伍在副本里引来了一大群怪，MT和牧师都倒了。他在频道里留了一句话：MT死了，33号（牧师）要是安全，现在就可以复活我，我在尸体旁边等45秒，再去跑尸体，大家别拉新怪。过了一会儿，它又补了一句：看来已经没人能复活，我自己跑回来。

玩过魔兽的人，对这一幕都不会陌生。我们也都躺在地上等过奶妈拉，等了半天没人拉，只好放弃，变成鬼魂，从墓地一路跑尸回去。

又过了半个小时，它们跌跌撞撞的终于打到了第一个Boss奥格弗林特。

开打之前，猎人在频道里排好了站位：MT和盗贼只在Boss房里打，我的宠物当主坦，法师用火和冰打Boss，牧师治疗。可是开打没多久，Boss的血还剩一半左右，MT又莫名的倒了，剩下的四个人又打了二十多秒，才把奥格弗林特打死。

这时是开局18小时33分，离它们在副本里杀掉第一只小怪，已经过去了11个小时。

猎人说的那只宠物，是一头野猪，作者在复盘里说，宠物当坦克，一开始是战士的程序卡住时的应急办法；后来，战士自己也承认，它的等级和装备都不够，队伍就干脆把这头野猪定成了主坦。

众所周知，兽王系的猎人，宠物的强度在初期，可一点都不比战士差。

第二个Boss饥饿者塔拉加曼，就是这头野猪顶上去的。

猎人在频道里喊：我的野猪现在去拦塔拉加曼，所有人站在26码外，用火系法术远程打，牧师给宠物加血，MT只在需要的时候补位。

牧师刚喝完水，起手先给野猪套了一个盾。

玩过猎人的同学，应该都还记得自己的第一只宠物，只是谁也没想到，有一天，它会替一个AI MT，去扛怒焰裂谷的Boss。

06、把Boss变成一只羊

第三个Boss祈求者耶戈什，它们换了一个打法。

法师学人类的打法，学的很快，它先把耶戈什变成了一只羊，然后一遍一遍地补，羊快变回来了，就再变一次，它在频道里说：Boss我用变形术控住了，等35号（猎人）发解除控制的口令，我再用火球打它。

法师每补一次羊，都会在频道里说一句“keepreserved, focusOTHER”（为了省字，它们的消息常常连空格都不加），意思是，这只先留着，大家打别的。

老玩家对“别打羊”这三个字，应该都不陌生。等旁边的小怪都没了，五个人都回满了血和蓝，猎人才在频道里发了一句CCRELEASE，字面意思是“解除控制”，把耶戈什放出来，五个人专心打它这一个。

这时候的MT，已经成了替补。它在频道里说：宠物MT的备用模式已经打开，野猪的血掉到45%以下，或者有队友被打到75%以下，我再上。开局那个张罗着组队的队长，到这儿，已经是一头野猪的替补了，求它的心理阴影面积。

这时候的队伍频道，也跟开局那会儿完全不一样了。

开局时，它们聊的是“野猪任务做到哪了”“在哪集合”，到了后来，频道里满屏是FOCUS（集火）、READY（准备好了）、CCRELEASE这样的口令，后面跟着一长串目标编号，还有各自的血量和蓝量。

作者说，聊天框慢慢变成了它们同步各自程序的控制台。它们不光互相叫编号，法术也用编号叫，火球是143，变形术是118，寒冰箭是205，这是这几个法术在游戏数据里的编号；连Boss也有编号，最后那个巴扎兰，在频道里叫11519。

在打刚刚被不停变成羊的耶戈什之前，猎人把分工写成了一行字：“BoarMAIN35Mend+33heals;32backup,34Fire,36Gougeinterrupt”。

翻译过来，就是野猪主坦，猎人给野猪治疗，33号奶，32号战士替补，34号放火，36号盗贼用凿击打断Boss施法。连打断都已经学会了，是不是很厉害？

作者说，像人一样的对话，一直到最后都还有，只是被这些给程序看的消息挤得越来越少了。打完一场，猎人会在频道里喊：全员回满血和蓝，再打下一波，法师做水，牧师喝水，猎人喂宠物、给宠物治疗。接着，牧师就会回一句“Priest drinking, hold next pull please.”，意思是，牧师在喝水，下一波先别拉。这句话，当过治疗的人，大概都打过。

07、24小时31分19秒，谢谢大家

去最后一个Boss的路上，最难打。

路上有好几群怪，它们在这里一次又一次地灭团，最后想出来的办法，是把怪一小群一小群地引到安全的地方再打，同时把控制做得更稳，这样一来，仗在哪儿打、一次来几只，就由它们自己说了算了，这个办法，曾经开荒的老玩家们也用了很多年。

第24个小时，它们打到了最后一个Boss巴扎兰。

开打之前，牧师在频道里报：我满蓝415，五个人全满，最后一个了，四个Boss只差11519这一个。打到一半，法师报：五个人都活着。

再后来，就是开头那一幕，战士倒了，牧师只剩29点蓝，野猪顶在前面，猎人喊所有人打最后的236血。

巴扎兰倒下以后，频道里先是一串确认：Boss的血是0，四个Boss全部死亡，目标完成。然后，五个AI都说了谢谢，猎人、牧师和盗贼说的是“Thankyouparty”，战士说的是“Thanksall”，法师谢的是正要去复活战士的牧师，而我们的战士这时候还躺在地上，它在频道里说：我守着尸体，等待接受33号的复活，复活之前，我不放灵魂。

我没有想到它们在击败最终Boss后会相互说一声“谢谢”，我依稀记得曾经我们开荒副本，在终于通关的那一刻，大家也都会国际惯例，打出：gg。

最后，它们一个接一个地停了下来。

法师说，它记下最后的存档点，然后法师的助手程序就停止了。

牧师说，自己是Zanjira，部落的巨魔牧师，11级，怒焰裂谷的目标完成了，谢谢大家，治疗即将离线。

盗贼发了最后一条：“Stoppingrogueassist safelyhere, gameconnectionremains. Thankyou all.”（盗贼的助手程序在这里安全停下，游戏连接保持。谢谢大家。）

然后，队伍里的名字一个接一个地变灰，作者的精华视频，就停在盗贼的这条消息上。

这一趟，它们用了24小时31分19秒。作者估计，一支配合好的人类小队，从1级练起，到打通怒焰裂谷，大概要6到10个小时，AI用的时间差不多是人的三倍。

多出来的时间，大多花在了写各自的控制程序、修配合上的bug上，它们也不是全程没人管，中途碰上模型服务满载、登录过期这些报错，作者手动让它们接着跑了几次。

作者还算了一笔账，这整个过程，用的是他自己的ChatGPT Pro订阅，要是按API的价格折算，大约要305美元，平均下来，每个AI每小时2.49美元。

这个作者很有意思，他的终极目标，是让AI填满一整台服务器，让它们组成一个真正的大团，去打冰冠堡垒的英雄难度，因为他想看看把一群AI放进同一台服务器，去玩一个大型游戏，会发生什么。

08、当年熬夜打的游戏，现在AI也能玩了

我自己玩了八年的魔兽，从大学一直玩到毕业以后的第四年。

那些年，魔兽是很多人熬夜的理由，为了一件装备，一个副本或者一个怪都能刷上几十遍，而通宵打魔兽，更是家常便饭；

某个开荒的晚上，一个团的人守在语音里，一遍接一遍地灭，一遍接一遍地跑尸；

第二天顶着黑眼圈，去上课，去上班，那时候，游戏里的“AI”，就是副本里按照脚本出招的Boss，是站在路边发任务的NPC。

后来，暴雪在2024年1月给魔兽加了追随者地下城，一个人也能打五人本，空出来的位置由NPC补上，而那些NPC，也是暴雪事先写好的机器人。

现在，五个从来没被专门训练过玩魔兽世界的AI，它们会创建角色、会去和队友会合，在副本里灭了团还知道先出去练级提升强度，社交上，会自己定拉怪的规矩，用密语互相传代码，最后打通了一个副本，还能像真人团队一样，互相说声谢谢。

魔兽是一个大型在线游戏，各种各样的职业、技能、任务、副本、配合等等，很多东西，就连真实玩家都要查攻略、找人带，才能玩明白，而现在AI也能玩了，只是耗时比较长。

作者在他的复盘里也提到了一个观察结果：它们（AI）总是盯着眼前这一关，灭了就回来再打，为一个低级副本，发明了一套又一套战术。如果是一支人类小队，多半会先多练几级，这样才能真正把开荒难度降下来。

作者还说，它们一直在找办法往前推，却不太会停下来思考：这条路，是不是去终点最快的那一条？从画面上看，打最后两个Boss的时候，Boss都是16级的精英，牧师10级，法师和盗贼11级，猎人13级，它们比Boss低了3到6级。

这种等级差距，在精妙的操作和配合下，再加上一点点运气，能过，但这一定不是最好的选择。

这个现象，对于天天用AI帮你干活的朋友，应该都有体会。

让AI去做一件流程很长的事，换着各种姿势去试，而且从来不会摔键盘，可要不要停下来换一条路，往往还得你来帮它抉择。

就像这五个AI，8级团灭的时候，它们知道退回去练级，因为它们连小怪都打不过；可越往后，见到Boss了，即便比Boss低了好几级，它们也没再回去提升等级，而是想出了野猪主坦、把Boss变成羊、甚至车轮战这样的办法，一路磨着过去，因为它们的目标很明确，就是过了这个副本，过副本的关键，就是击败最终的Boss。

如果换做是人类，哪有那么好的耐心......

“游戏连接保持”，是盗贼说的最后一句话，它的程序停了，它的角色还留在游戏里，就站在怒焰裂谷的岩浆边上。

你还记得自己的第一个副本吗？是怒焰裂谷，还是死亡矿井？那一回，你们打了多久？

时光荏苒。

你的号......最终停在了哪里？